江澜倍感遗憾,“知道了,以后再见到,我就让你舒服舒服。”
获得美人在小臂上一记发泄意味的轻拧后,江澜终于满意松开手,看着他强撑着缓步继续往前走的背影,低头和悄悄冒出脑袋的小江同步露出得逞的笑。
说是家宴,在江澜的认知里也不过就是一群半生不熟的人凑一起溜须拍马,再有几个喜欢倚老卖老的装模作样说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一屋子人要不是被“血缘”两个字拴着,早就是提刀来见的仇人了。
不过怎么说也是受季岁安的邀请去的,她的主要目的还是陪着他,别的事……江澜没心思打听人家的家事。
盯着摆在展示架上的各类奖项和认证证书发了会儿呆,她挨个数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年头还有人摆纸质证书?这么有恋旧情怀,难道这就是大师吗?
老师傅姓唐,是个很和蔼温和的老人,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满身都是打理过的精致,看上去分外让人信服她的审美。
她往内间去取西服,季岁安就靠站在旁侧低矮的木质隔断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岁安的身段着实是得天独厚的天资。
明明是一副清瘦的骨架,覆上层薄软的脂肉,漾出迂回拉扯的线条,倒衬得像是一柄细而不折的韧竹。
可惜臀。腿生得软。靡,绷紧后撑得盈满的布料紧紧箍住,透出股被精心包装后的诱。惑,无端与上半身生出些割裂的奇异美感。
一张如此清俊寡淡的面,偏长在这样的身子上,说不清是好还是坏。
“江澜,”微哑的嗓音染着轻。颤,幽幽传来,“让它安分点儿。”
季岁安扣在隔断边角的手早已泛白,耳尖的红在冷白的皮肤上寸寸晕开,将他整个人泡得轻晃着似是醉酒一般,澄清的眸子都雾雾蒙蒙,远远望过来,说什么都像是在软声抱怨。
江澜默默把跨坐在她食指上晃来晃去、当摇摇马骑着还在傻乐的小安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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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的短胳膊短腿垂在半空,那簇小狗尾巴却晃得更起劲了,翘着摆来摆去,尽是掩不住的兴奋。
与季岁安表现出的抗拒完全不同。
细碎的轻嘶断断续续飘过来,跟随着那根短尾巴荡悠的节奏,高高低低。
他忽地往上仰起头,脖颈拉出段弧,缀在喉结侧边的那点小痣上下晃动着,止不住的颤,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他腰。腹肌肉剧烈的抽。动。
长睫下半掩着的眸翻出抹水润的白,抖着震颤几下,才慢慢降下来。
“啊……”
他前倾着迎上江澜抬起的臂弯,由着疲软的身子倚进这方唯一的依靠中。
“江澜……”
季岁安顺手把那只歪着头的小玩偶一把按回她的口袋。
“帮帮我……”
听不出是腿软得站不稳了,还是别的什么。
但江澜惯常的好心肠让她难以拒绝,掌心托着怀中人的后腰,将他半搂半抱揽进了旁侧的试衣间。
内里的空间很是宽敞,有连排的软凳、桌几,和一整块落地镜面墙。
江澜揪着两只不安分的小家伙放在桌几上,随它们滚在一起闹着玩,这才俯身把季岁安放下来。
他双腿微微合拢,似是在掩饰什么,还若有似无扯着衣摆试图往下拉。
江澜移开视线,应着外面唐师傅询问的声音走出去,接过两套西装,深灰和黑色的,简约不张扬。
她解释说:“他身体不太舒服,我陪他试试,有什么问题一会儿一起告诉你。”
唐师傅没多问,点头应好,转头回内间去了。
咔哒——
门被反锁扣上。
江澜叹了口气。
“季岁安,”她有些苦恼看着不知何时服软般张开双。腿、用外套遮住脸、瘫在软凳上的男人,“太敏。感不是好事。”
“还不是怪你……”他含混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