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省赛规模很小,场地也很有局限,根本到不了报道的地步,她不会查的到时间,到时她要是问起,就说有预赛,但被刷掉了,无缘决赛。”他说的有气无力,似乎有人凭空扼住他的喉咙,疼痛难忍,就连步伐,都变的踌躇起来。
顿了几秒,他又补充:“往后我会补给他一场篮球赛的,只属于我和她,这是我很早就答应过她的。”
是了,他从来没忘。
以前苏羽歌总爱看陆笙打球,由是穿着校服打球的,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模样。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中式校服也可以穿的那样好看,果然,不是人挑衣服,是衣服挑人。
那时她尝尝在黄昏时分立在学校大门前,替陆笙那些厚重的外套,等他一起归家。有次他打的晚了,急急忙忙跑到门口,汗未来得及擦,发带也未来得及卸。
苏羽歌忽然心血**,笑眯眯的同他说:“你以后要是组球队了,一定要给我留个专属的座位!”
“别了,怕你把别人吵到。”那时的陆笙这样回答。
若是搁到现在,别说专属的座位了,直接给她包个场都不容许谁说一个不字的。
只是现在啊,也许没那个机会了…
“行啊你!”代凯给劲儿拍了下陆笙的脑袋,嗯,这是他表示赞扬的特有方式,“到时候可得叫上我,让她也看看我的英姿,我可一直记得他以前说我不如你。”
“拒绝。”陆笙走着,懒得伸手回拍他,但说的斩钉截铁:“你现在也不如我。”
听到陆笙这一拒绝,代凯立马跟唐僧附了体一样,转转悠悠的在他身边嘟囔。
“话不能这样说啊,前几天你命中率还不如我呢。”
“不管怎么样不能二缺一是不是,咱们仨也算是个组合对吧。”
“不行,你太亮了。”陆笙说罢,继续正儿八经的朝前走。
代凯被说的心塞,拿出手机想和叶晓琳聊聊天寻找个安慰,迅速打了个:“晓琳啊晓琳啊晓琳啊!”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经睡着了。”秒回。
代凯在原地滞成了跟电线杆,忽然寒风拂过,他裹紧了自己的棉大衣,拿出已黑了屏的手机,笑着对屏幕记得自己说:“你,经历过绝望吗…”
与此同时,与杭城相隔数千里的北京,酒店内,一小时前还凌乱到无从下脚的房间,变的干净而整洁。
这场设计展,始于北京,终于北京,也算是得了圆满。
“过几天北方的展你确定不去了?”尹冰正同她调整往后的行程,忽而忍不住问。
苏羽歌皱着眉心,每次调整行程都太苦恼,一个不对,每个都得重新调,她转着笔说:“北方那个展太远了,准备,演出,后期,再加上来回的时间,肯定得一个多星期了,杭城那儿…总会还有事的。”
她有些欲言又止,但尹冰心里清楚,她是不想错过那场球赛,这会儿不劝什么了,她只得说:“先别急着要回去,今天展览结束后不是有个品牌看中了你的作品,明天先把合作一谈再走吧。”
她想在这里再待久一点,一秒也好,一个小时也好,一个上午也好,不过不是因为北京,是因为它不像杭城,在她眼里,它很纯粹。
其实在之前订机票时苏羽歌便问过她:如果你想在北京多待一会儿,那我们还是不去北方的展,就在北京多待几天。
不过尹冰说:没事儿,就回杭城了。
来北京算是你对我的一个成全的,那这一次。就按你所想的吧…
“啊——”她拖长音,下巴不由自主的就沓在了桌子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过没事儿,就一上午而已,下午她就可以回去了。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激动,因为暂时结束了,工作,因为球赛,更因为,马上可以再回到你身边。
我深爱的爱人啊,我想见你,是像疯了一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