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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和小娘闹得太过,穿错了”?
你们做什么啦?做啦?!
卿卿怎可搞禁。忌啊!啊?
短短一句,石破天惊。
叶舟渡的眼睛很缓慢地睁大,直到圆溜溜的像颗熟透的杏子,脖子唰一下全红了。
松亭雪轻嗤,脸皮真薄,和云知谦还是不一样的。
云知谦多厚脸皮啊,天天粘着长安王,若不是两人各有妻子,取向大众,早被举国的坊间传闻编排成什么样了。
余桃之癖,病得不轻。
啪。
松亭雪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胡说什么呢,自己骂自己,当然要自己打自己了!自己怎么能骂自己呢?自己应该对自己最好了。
“小王爷您这是?”叶舟渡受惊了,怎么还自扇巴掌。
从未见过,又是从未见过。
邪了门了。
松亭雪倒是淡定,道:“噢,方才口不择言,还请叶将军当没听见,可千万别把昨晚的‘好事’,传到长安王的耳朵里了。”
什么事传不到谢岷敞耳朵里?
秦自横傻吗?
昨夜谢小王爷一反常态,十里宫殿空无一人,究竟什么情况,这还需要想?
胆大妄为啊!
十五岁就敢睡“小娘”,来年还不直接学朝璟,杀父夺王位了!
给他谢岷敞来个最大的!
了不得。
惊鸿世子,惊世骇俗!
御极殿。
松亭雪一摸额头流下来的血迹,神情比平日里的谢仰还冷上三分,如同霜降玉面了。
亲爹不如后娘啊。
上官荆都没真的砸上来。
谢岷敞勃然动怒:“你做的好事!不过一日工夫,全长安,不,整个泱国,无人不知‘惊鸿世子’!冠礼未至,册封礼更未行,你让临天如何看我长安?这是明着要反啊!”
松亭雪就不明白了。
“跟要反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你都说我要反,不入尘前刺杀朝璟,你说我要反,我认。现在取个字你也说我要反,我真不知这么小的事,为何会在一日之间,举国皆知,传得这么快!当时在场的都不是敢随意乱传的人,长安王现在应该好好想想,这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故意让你我父子离心!”
长安王一顿,盘着佛珠。
“还能有谁?除了朝璟谁有这么大本事?我自是不怕临天,他朝璟不俗,比你还小半岁的年纪,智勇双全、雷霆手段,待清肃整顿好皇都朝堂、羽翼丰满了还得了?想也太平不了多久了……但你,既知你我是父子,就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我惹事了。
“我再说明白点吧,你刚刺杀完朝璟,便让众人拜你为‘惊鸿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王授意,特意让你如此,故意去刺杀朝璟,就是要打他的脸。说君圣如何,还不是差点死在我儿子手里,我儿子这么厉害,有功,当赏!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封他做世子。世子不够,叫‘惊鸿太子’才好!”
松亭雪捏捏下巴,喔哟,还真是……
长安王好好说话,还是听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