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早。”
狐族席位上,一位白髮狐族族老皱眉道:“綰綰,今日午时照欲池验客心,你不让沈公子休养,带他来长老会做什么?”
白綰綰笑道:“当然是谈正事。”
金鹏王冷淡道:“现在最大的正事,就是沈惊鸿能不能留在妖庭。”
白綰綰看向他。
“王叔说得对。”
金鹏王微微眯眼。
白綰綰继续道:“既然要决定沈惊鸿能不能留,那总该先弄明白,他为何会来妖庭。”
鹤老问:“帝姬何意?”
白綰綰抬手。
一枚玉片飞出,悬在古殿中央。
妖文一行行展开。
“这是狐族边境管事白景留下的帐册。”
“其中记载,三年前,狐族外支白芷被照影司定为乙字灾苗,押送无镜楼。”
殿中不少妖族长老神色微动。
金鹏王脸色不变。
白綰綰指尖一点。
帐册中关於春宴、百花酿、金晏、白景、押送文书的记录全部浮现。
白綰綰道:“当年此案,金鹏族旁支金晏称受魅骨所害,狐族白景作证,照影司三日后到,白芷被押送。”
狐族席中,一名老者沉声道:“此事当年已有定论。”
白綰綰看向他。
“七叔公,这定论是谁定的?”
老者一滯。
白綰綰笑了笑。
“白景?金鹏族?还是照影司?”
金鹏王道:“帝姬,你这是要翻旧案?”
“不是要。”
白綰綰声音一冷。
“是已经翻了。”
金鹏王看向狐族席:“狐族旧案,自有狐族处理。拿到长老会来,未免不合规矩。”
白綰綰道:“若只是狐族旧案,我当然关起门来处理。”
她指尖点向玉片。
另一行字浮现。
【春宴前三日,金鹏族送百花酿三十坛。】
【白芷席中,独有一坛经白景转送。】
白綰綰抬眼。
“但这案子里有金鹏族。”
金鹏王淡淡道:“仅凭一坛酒?”
沈惊鸿忽然开口:“不是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