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落到他身上。
金鹏王看向他,眼中寒意不掩。
“沈公子伤成这样,还有心思插手妖庭旧案?”
沈惊鸿道:“我欠白綰綰一笔债。”
古殿中,有妖族长老差点没忍住笑。
沈惊鸿继续道:“妖庭名册承认过。”
长老们:“……”
白綰綰唇边轻轻扬起。
她发现这欠债念真好用。
不讲情分,不谈曖昧,也不提立场。
一句欠债,万妖神庭都认。
金鹏王冷声道:“你想说什么?”
沈惊鸿看著半空帐册。
“白芷失控太顺。”
“第一,金鹏族送酒。”
“第二,白景转酒。”
“第三,金晏调戏。”
“第四,魅骨外溢。”
“第五,照影司三日后抵达。”
“第六,狐族押送。”
他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这不像意外,像流程。”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
沈惊鸿继续道:“真正的问题也不在酒罈,而在白芷同席者。”
鹤老问:“为何?”
沈惊鸿道:“若酒中有催情藤露,同席者情念必有残留。妖族情念不似人族,三年虽久,但只要找到当日同席之人,入照欲池一照,便知她们当时是否也受藤露牵引。”
白綰綰看向金鹏王,笑意淡淡。
“王叔觉得呢?”
金鹏王神色终於微微变了。
他不是怕白綰綰拿帐册。
帐册可以说偽造。
白景已死,可以说死无对证。
但照欲池不同。
照欲池照本欲,也照旧念。
当日若真有催情藤露,参与春宴之人的情念里会留下极淡的引欲痕。寻常手段查不出,可照欲池能照出来。
尤其今日午时照欲池本就要开。
沈惊鸿这一句,直接把照欲池验客心,变成了白芷旧案覆审。
金翎站在金鹏族后方,脸色也变了。
他看向金鹏王,又看向沈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