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晏当年说,白芷主动魅惑他。”
沈惊鸿看向金翎。
“你信?”
金翎张了张嘴。
如果是昨日之前,他未必会怀疑金鹏族。
可昨夜金烬刺杀沈惊鸿,金鹏王今早又在入口设卡,金翎已经发现,族中很多事並不像他想的那样乾净。
金翎沉默了。
金鹏王冷声道:“金翎。”
金翎低头:“王叔。”
“退下。”
金翎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白綰綰眼底掠过一点冷意。
沈惊鸿则轻轻看了金翎一眼,没有继续逼他。
逼得太急,人容易退回原来的壳里。
陆照站在后面,忽然低声道:“你又开始了。”
沈惊鸿侧眸。
陆照道:“看人下菜。”
沈惊鸿道:“还没开始。”
陆照:“……”
果然。
这人现在站都站不稳,心里还在排兵布阵。
鹤老沉吟片刻,道:“帝姬,沈公子所言,並非没有道理。若当日同席者尚在神庭,可召来一验。”
狐族七叔公立刻道:“不可!照欲池今日是为沈惊鸿而开,岂能混入狐族旧案?”
白綰綰看向他。
“七叔公这么急做什么?”
“我不是急,我是顾全大局。”
“又是大局。”
白綰綰轻轻笑了。
“这两个字,我最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她看向殿中诸妖,声音一点点冷下来。
“三年前,白芷十三岁,因一场春宴被送入照影司。你们说她是灾苗,说她魅骨失控,说她会害人。”
“如今帐册在此,疑点在此,人证也可能还在。”
“可你们还是说,大局。”
狐族七叔公脸色难看:“綰綰,你放肆。”
白綰綰笑意全无。
“我若不放肆,她们就都回不来了。”
她一挥袖,帐册玉片上又浮现出一串名字。
白芷。
白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