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借沈惊鸿,把狐族旧案扩大成妖庭与照影司之爭。”
白綰綰道:“是。”
她承认得太乾脆,反倒让金鹏王眼神一沉。
白綰綰继续道:“王叔不也是想借沈惊鸿,逼我狐族继续联姻吗?大家都在借,何必装清高。”
金鹏王冷笑:“你倒是坦白。”
“跟沈公子学的。”
沈惊鸿:“……”
殿中几名妖族长老没忍住,嘴角动了动。
金鹏王的脸色更加阴沉。
鹤老看了看白綰綰,又看了看沈惊鸿,最终道:“此事关係重大。今日午时照欲池照开,但验的不止沈惊鸿。”
狐族七叔公脸色大变:“鹤老!”
鹤老没有看他。
“传三年前狐族春宴同席者,传金鹏族金晏,传当年押送文书副卷。”
他停顿片刻。
“照欲池前,一併照旧念。”
白綰綰抬手一礼。
“多谢鹤老。”
鹤老嘆了口气:“帝姬,不必谢我。若你所言为真,此事不是狐族一家之事。”
金鹏王忽然起身。
“金鹏族不受私审。”
寅烈嗤笑:“刚才还说这是长老会,现在又成私审了?”
金鹏王看向他,眼神冷冽。
寅烈毫不退让。
虎族长老咳了一声,却没有拦。
金鹏王知道今日局势已经变了。
白綰綰把狐族旧案抬到妖庭幼崽的高度,便不再是金鹏族一句“不受私审”能压住的。
尤其照影司司正就在神庭外。
如果金鹏族此刻拒绝照欲池验旧念,反倒像心虚。
他看向白綰綰。
“好。”
“照就照。”
“若照不出什么,帝姬今日污衊金鹏族,又该如何?”
白綰綰微笑:“若照不出什么,我亲自向金鹏族赔罪。”
金鹏王眼底冷光一闪。
“只是赔罪?”
白綰綰道:“再废婚约。”
金鹏王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白綰綰笑意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