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屿伸手制止:“不妨事,不妨事。”
赵夕池在上面看着她们犯嘀咕:乌屿来这干什么,难不成这是他的家人?
这也不像啊,长相不像,气氛也不像,再者他不是外族人?
赵夕池沉思,不料高处不胜寒,她被铺面而来的寒风吹得一哆嗦,瓦片上的积雪顺着打开的口子掉了下去,正正好落在乌屿脸上。
赵夕池一愣。
乌屿摸着柳青的右手一顿,左手摸着脸上被砸到的地方,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
赵夕池飞快把瓦片堵上,跳下来,却被来到院外的乌屿拦住去路。
“你跟踪我?”
赵夕池不答,右腿后退半步,蓄力一踢,飞扬的积雪瞬间袭向乌屿,她转身想跑,被一把剑拦住去路。
乌屿方才动也未动,只拔剑拦住赵夕池,任冰雪砸了满脸。
乌屿:“打一架。”
赵夕池手上没拿刀,她环顾一圈,找了根树枝:“打就打。”
乌屿见她如此便丢了剑,也想找跟树枝,寻了一圈无果,冷着脸回来。
赵夕池感觉有些好笑:“那你就用剑。”
乌屿有种老学究一般的固执,一板一眼道:“趁人之危不是侠士所为,胜之不武。”
赵夕池挑眉:“就这么确定你会赢?”
柳大娘默默地开了条门缝,看着他们。
乌屿道:“大娘,能给我找根木棍吗?”他手指向赵夕池,真诚道:“和她那个一样的。”
“砰——”
柳大娘把门关上了。
乌屿:……
赵夕池大笑起来。
过了会儿,门又打开,柳青探出脑袋:“漂亮哥哥!”
乌屿看她,她递了根木棍出来。
乌屿接过木棍,摸了摸柳青的脑袋,让她乖乖呆在屋里别出来。
两人在雪中打了一架,冰雪四溅,乌屿略逊一筹,输了。
乌屿倒在雪地上,乌黑的长发与雪地相融,像是本来就生长在一起,因为打了一架他的脸有些红,呼吸急促。
赵夕池同样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的罗刹面具使她显得凶神恶煞,她手中的树枝抵着他的脖子:“小孩,你输了。”
“我不是小孩,”乌屿望天,“你是前天晚上的刺客吧。”
赵夕池眼珠转了转,觉得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于是点头:
“我回答你了,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而且我赢了。”
雪花落到乌屿眼睛里,乌屿闭着眼睛,无声点头。
赵夕池:“这家人是你的谁?你为什么要来看他们?跟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乌屿睁开眼睛瞪她:“这是三个问题。”
赵夕池无所谓地点点头,手中的树枝往他的身上戳了戳:“那你挑一个回答好了,然后我们再打一次,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