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屿:“……”
老实说,乌屿可耻地心动了。
他斟酌一番,道:“这是柳大娘,我,我朋友的母亲,我来看看她们。”
柳大娘?赵夕池莫名想起柳扬,于是她又问:“柳扬和你,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乌屿惊愕地转头看她:“你认识柳扬?你和他什么关系?”
“喂喂喂,是我先问你的。”赵夕池不满。
“柳扬就是我说的朋友,柳大娘是他娘。”
“什么!他娘不是死了吗?”
“你娘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乌屿愤愤地推开抵在他脖子上的树枝,爬起来瞪她,“柳大娘好好的,你无缘无故咒她干嘛。”
赵夕池:“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柳扬自己说……”不对,他好像没说,是她自己想的。
赵夕池斟酌着用词问:“就是那个,我的意思是,是亲生的娘吗?”
乌屿气笑了:“不是亲生的是你生的吗。”
“抱歉,可能是我弄错了。”说完,她又故作伤心,“不过我全家除了我确实都死了。”
乌屿顿住了,他懊恼地挠了挠脑袋,然后僵着脸跟赵夕池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赵夕池面上不显,心中暗道一声:破小孩,还跟跟我斗。她把树枝扔掉转身离开,乌屿在背后喊:“不是说再打一架吗。”
赵夕池摆手说今天累了,下次再打。
乌屿只好拖着剑回王府了。
他把遇到刺客的事情跟李朝风汇报:
“王爷,我与她打了一架,她赢了。”
“然后呢?”
乌屿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般,补充:“她是跟踪我的。”
李朝风端起茶杯疑惑地看着他:“你就没想过问一问刺客的身份?”
乌屿:……
完全没想到。
不过他对此很理直气壮:“问了她也不一定说。”
“你就不能旁敲侧击,试探试探?”李朝风看着他叹气,又感觉他没有这个脑子,叹了口气放过他了,又问:“刺客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戴着面具。”
“身量如何,衣着如何?”
乌屿思索了一番:“没带兵器,是个女子。”
李朝风:……
李朝风面无表情拿了一旁放着的书往他身上砸:“你打不过人家,还不会记住线索回来查吗?”
乌屿眼都没抬随手就把书接住,当时一心比武,根本没想那么多,只记得对方认识柳扬,他又把这点同李朝风说了:“她问我和柳扬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李朝风一愣,不动声色地拿起那把缠着红绸的黑色匕首转起来:
“柳扬?莫非她是长公主派来的人?”
乌屿摇头,耳边的银铃轻晃。
李朝风抬眼看过来,却看到他身后窗外银装素裹,漫天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