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拆开,冷眼麻木地略过那开头的称呼,直接往下看。
他说,战事倒还顺利,就是常常梦见她,醒了不见人,摧心肝地疼。
她要是想他,就再寄些手帕去,要是没那么想,就该寄身她衣裙去,作为补偿。
徐昭夏想做到毫无波动,看了还是脸色发红,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将信折好了重新塞回信封,给他找手帕去。
只当他喜欢手帕,有收藏的癖好,谁都免不了几个怪癖,正常。
可等越安寄了东西回来,徐昭夏还在那里发愣,她忍不住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人,是好是坏。
越安看着,倒了杯茶,递过去。
徐昭夏接了,正要喝,又停下了,随口说了句,“倒和白塔寺那时候喝的有些像。”
越安本就有心病,这些日子两人关系缓和了些,她心里才好受点。见姑姑提起白塔寺,话里话外似在敲打,忙道:“没,没有,这杯茶没有!”
她解释得很急,生怕人误会。
徐昭夏看着都怀疑自己是否太狠心了些,到底是听命办事,她无法拒绝。
只是转眼的功夫,她又意识到了什么。
这杯茶没有,那就是,白塔寺的那些茶里,有。
那时候根本还没下药的事。
徐昭夏像是被人猛砸了下,指腹抵着杯壁,温热茶气扑上眼睫,熏得人难受。
她沉住气,又道:“那是我闻错了,不过,和西苑的比,尝起来似也并非那么难区分。”
“没有!真的没有!这杯茶什么都没有,不一样!”越安接受她的敲打,越发急得回了句。
那就是,西苑的那些茶,有。
徐昭夏记得在西苑做过的几场梦,里头的那人,足够恶劣坏心,甚至会叫她看纳受的过程,告诉她这样是夫妻间才会做的,这样会有孕。
那些梦,是真是假呢?
徐昭夏一时面如死灰-
作者有话说:守男德,但没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