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她们。’
‘小纯那么负责任,遥花那么要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板着脸教训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用牙齿死死磕着自己那干裂脱皮的下唇。
‘而且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连阳奈那个死脑筋都能在某种程度上保持那么一点点理智,只是在床事上比较放得开而已。遥花和小纯……怎么会变成这副不要脸的婊子模样?’
他将自己所有关于遥花和小纯的敬仰、喜爱,像是一层层保鲜膜,试图将她们包裹在一个名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真空罐子里。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种因为身形太像、声音太像。而带来的“万一真的是她们呢?”的裂痕感。
顺着那层保鲜膜的纹理,钻进了他的脑髓。
这种明明坚定地否认,却又在潜意识里。一次次把它偷换成那个禁忌答案的“绿帽幻视”。
“太惨了……”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下腹部的酸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于爆炸的临界点。
在脑部的神经元构筑的那个扭曲剧场里。
他。
就是那个。
此时此刻。
可能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对面的椅子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屏幕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那个连看清楚自己心爱女人全部面貌资格都没有的。
废物。
“要撸了……不行了……”
老师再也无法维持那个蜷缩在床角的姿态。
他的双腿在乱七八糟的被单上胡乱地蹬踢了两下,右手原本有些疲软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恐怖频率。
指缝间仅存的那些发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就在这时,屏幕里传来了新的动静。
“啾~”
一声带着粘稠口水音的轻巧吮吸声,将老师的注意力重新死死地拽了回去。
那两个原本靠在赢逆胸膛上的萝莉娇躯,像是一左一右两条滑溜溜的泥鳅,没有任何过渡,直接顺着男人那线条分明的腰腹,滑溜溜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粗壮交界的根部。
小纯和遥花一左一右,脑袋低垂了下去。
屏幕中央那个被厚重马赛克占据的阴影区边缘。
两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小嘴,不偏不倚地,直接贴印在了赢逆那颗硕大、带着点几道青色血管凸起的龟头两侧。
她们的脸颊蹭在那些未干涸的白浊体液上,黑白分明的发丝纠缠在那根柱身的四周,甚至有几缕沾惹上了那些浓稠的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那两张小脸上。
尽管那条黑色的长方形马赛克条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她们的双眼。
但从她们那微蹙的鼻尖、微微嘟起的丰润唇瓣,以及那种全心全意、仿佛是在参拜某个至高无上神明般的姿态中。
一种足以将所有男性的尊严碾碎、再用唾沫黏合成一坨狗屎的妖媚堕落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遥花微微偏过头,那张白皙的小脸对准了镜头的方向。
她那只套在白色及肘手套里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分开,极其嘲弄地、在摄像头前比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剪刀手。
“看到这里的废物观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