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那带着沙哑鼻音的声音里,灌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撸你们那可悲的小东西……真是幸苦了呢汪~”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隔着屏幕意淫的男人脸上。
她甚至还嫌不够,舌尖探出来。在上嘴唇舔了一圈。
“对着母狗们的媚屌嫩穴,痛快地流精吧~”
如果说遥花的话还在正常语言攻击的范畴,那么旁边的小纯,则直接将这种践踏升级到了物理层面的羞辱。
她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赢逆那个敏感的冠状带边缘。一圈。接一圈地。快速打着转儿。
发出轻微的“滋溜滋溜”声。
同时。
她那只戴着黑色乳胶过肘手套的右手,猛地向前一伸,食指和无名指紧握,一根修长、包裹在黑色光泽面料里的中指。
傲慢地。笔直地。
直指镜头!
“接下来……就按照主人的吩咐……”
小纯那因为口中含着异物而含糊不清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地执行命令的谄媚。
“把母狗原来认识的垃圾雄性……调教成完全不配碰雌性的、超级早泄淘汰废物男汪~”
两人。在这一刻。
没有任何排练指示。那两张脸同时抬起。
异口同声地,对着屏幕,发出了这最后一句。审判:
“敬请期待吧~废物~”
“嗡——”
屏幕猛地一闪,整个直播间的画面瞬间切断,变成了一片了无生趣的漆黑。
“…………”
在这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寝室里。
老师的整张脸都已经充血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几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
他的嘴巴大张着,喉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恶!”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里。没有作为一个教育者或者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任何愤怒。只有那种。
被那两张嘲讽的小嘴、被那根巨大的凶器、被那种极端到底的堕落和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的、无可救药的狂热。
“好色!这两个臭……臭婊子!”
他在床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穿着宽松睡裤的腿胡乱地蹬踢,把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单踹到了地上。
“好羡慕啊!”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根。
在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视觉和语言双重霸凌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发条被拧满,而涨得快要爆炸的细小可怜物。
“之后我也要……拜托遥花和小纯这样和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