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完全疯了。
甚至开始将屏幕里那两只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直接和现实中那两个让他尊敬并暗生情愫的可爱教官画上了等号。
他幻想着,有朝一日。
自己也能像赢逆那样,坐在一张大床上。
看着平常总是板着脸的遥花和总是温柔笑着的小纯。
在他面前扯下那层伪装,戴上项圈。
用那双因为练习过无数次而长了一点点薄茧的小手,掰开自己的双腿。
对着他的。
“可恶!要射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型的一瞬间。
老师的腰椎就像是被一股超高压的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僵持了零点几秒。
那只还在做着最后冲刺的手。猛地一顿。
“呃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破败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喉音。
几滴。透明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带着一点点可怜的热度,甚至连那前段马眼都无法完全冲开的稀薄液体。
“扑哧……”
极为弱气地,堪堪喷洒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那皱巴巴的被套边缘。
这就是他。这个被自己幻想中的绿帽剧本折磨了一晚上的男人。最终交出的。一份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悲的答卷。
“呼……呼……”
老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板上,整个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他的双手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那部手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头柜的边缘。
心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汗水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黏糊糊的痒意。
那种极度透支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积攒起一点点力气。胡乱扯过旁边几团用过的卫生纸,随便在下身抹了两把。
然后,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连拉过被子盖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大张着四肢,在这间充满了石楠花腥味、汗臭和某种无形堕落感的屋子里。
陷入了那种没有任何梦境的、死沉死沉的睡眠。
……
“滴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像是一把粗钝的锯子,硬生生地据开了那片沉重的黑暗。
“呜……”
床上,那一团四仰八叉的人影,很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老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皮像是用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连续颤动了三次,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因为没有窗户而显得依然灰暗压抑的天花板。
他盯着那块略显斑驳的墙皮,足足发了半分钟的呆。那股残存在大脑皮层里、因为昨晚那种疯狂而导致的钝痛和眩晕,正在一点点回笼。
那是典型的用脑过度和纵欲过度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