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拱拱手:“冯先生,好巧。”
冯士博温和笑道:“不是凑巧,我等你有一会儿了。”
“恐慌恐慌,”徐太平连忙告罪:“冯先生寻我有什么要紧的事?”
冯士博点头:“寻个安静地方聊聊?”
“请。”
熙和楼。
包间内。
茶过三巡。
徐太平开口:“冯先生,有话就直说吧。”
冯士博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问:“徐老弟,你真打算站夏判官那边了?”
徐太平听到这话。
暗暗冷笑。
果不其然,就是为了这事儿。
不过这冯士博的话术,很低劣。
涉及官场站队,哪有问这么直白的?
官场上,最重要的是含蓄。
是不得罪人。
是左右逢源和八面玲珑。
问这么直白,这就是奔着得罪人来的。
或者说……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就像喝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
这么想着,却哈哈笑道:“冯先生别开玩笑了,什么站不站谁那边,我区区一个小捕快,哪有什么选择权,还不是诸位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冯士博冷笑:“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冯先生,我之前在太守大人面前是那个态度,反而更能印证我的处境,只是您没看到我在其他大人面前态度,嘿嘿,不怕您笑话,我在哪位大人面前也是那个态度。”
“你……”
“冯先生,您不会真以为我区区一个小捕快有资格掺和到两位大人的竞争中吧?”
冯士博的眼里有怒火一闪而逝。
却还是强忍下来:“你分明答应与焦大人一起侦破明月楼一案,为何事后不报?”
“先向判官大人汇报案情才合理吧?”
“你强词夺理。”
“冯先生,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也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捕快,没资格也没实力与你们争什么。”
冯士博闻言,拍案而起。
“砰——”
一声巨响。
盘子碗茶杯纷纷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