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撒了一桌。
连窗户棱也簌簌作响。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
冯士博更双手撑住桌沿,俯视徐太平,咬牙切齿道:“你这是戏耍焦大人!”
徐太平却依旧坐着。
不但坐着。
甚至依旧淡定。
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中精致小巧的粉彩折沿杯,看也不看冯士博一眼。
轻飘飘道:“冯先生,拍桌子吓不死任何人,对我更没用。”
说着,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起身就走。
只扔下一句话:“我与焦大人走到现在,责任不在我。”
关门的瞬间,又补充一句:“这顿我请,不用谢。”
出门。
暗暗叹口气。
姓冯的还师爷呢。
水平很一般呐。
尤其口才,着实一般般。
焦开诚能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姓冯的“功不可没”。
嗯。
也有可能我的“背刺”让姓冯的和姓焦的破大防了,气急败坏之下才干出这么没水准的事。
不过,一样。
难成大器。
真不如夏学义。
夏学义不是个好东西,是个标准的老狐狸。
手段要说多高明,那也没有。
但有个优点,拿得起放得下。
说杀就杀。
说好就好。
一次交易没谈成,立刻准备第二次,该让步让步,该承诺承诺,很干脆。
相比之下,焦开诚看似有城府,实则拖泥带水黏黏糊糊,还小气得很。
这么一对比,差距真大。
我的选择也真没错。
不管以后如何,先把当前的好处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