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烬港迷雾 > 半秒（第2页）
半秒（第2页）
“佢見到你，”岑叙白说，声音很平，“冇用。佢唔可以喺隻船度做嘢——佢一郁，全船都係證人。”[他见到你，没用。他不可以在那只船上动手——他一动，全船都是证人。]
“佢唔使郁手。”佘文禮说，“佢見到——就夠。”[他不用动手。他见到——就够了。]
“夠咩？”[够什么？]
“夠佢哋知，我哋幾點到香港。”佘文禮说，“夠佢哋知，我坐喺邊。”[够他们知道，我们几点到香港。够他们知道，我坐在哪里。]
岑叙白没有接话。
走廊另一边，关靖山合上报纸，朝她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船继续开，发动机的轰鸣声，稳稳地响着。
船靠上香港的码头。
便衣先下，佘文禮夹在中间，快步通过通道。岑叙白走在最后。
码头出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房车。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戴帽子的人——看不清脸。
佘文禮被送上房车，关上车门。
车子没有马上开。驾驶座的人，微微侧过头——岑叙白看见，那人朝她点了一下头。
她认得那个动作。湛凛的人。
房车驶离码头。
关靖山走到她身边：“證人，入咗程序。”[证人，入了程序。]
“嗯。”[嗯。]
“啱啱收到通知。”关靖山说，声音压低了，“處長話——證人口供，由新接手嘅同事處理。”[刚刚收到通知。处长说——证人口供，由新接手的同事处理。]
岑叙白站住，看着他。
“新接手？”[新接手？]
“佢已經，揀咗人。”关靖山说，“你聽日，正式轉去行政支援組。”[他已经，拣了人。你明天，正式转去行政支援组。]
“證人，淨係肯同我講。”岑叙白说。[证人，只肯跟我讲。]
“我知。”关靖山说，“所以，佢而家，應該仲喺度，等緊你。”[我知道。所以，他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等着你。]
岑叙白没有接话。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信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母亲的家门口。石榴树，铁门，她母亲站在门边，正在回头。
拍摄时间：今早七点。
岑叙白站在码头出口，很久，没有动。
她的电话响了。
“你睇到喇。”湛凛说。[你看到了。]
“你點知？”[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