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像我阿爹那样,秉心纯赤,为国为民,守得一方太平。” 陆珩之“嗯”了一声道:“你阿娘也是这般想的。” 樊镜眨了眨眼睛:“哎,我懂了!” 不过…… “你怎么知道阿厌的事情?”樊镜强压下心头那点不舒服:“你与阿厌已经这般熟了吗?”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何陆珩之会知道? “猜的。”陆珩之语气听不出太多起伏,淡淡道:“当年临江王满门罹难的旧案,没人不知吧?” 他接着道:“江厌恐怕早已暗中在查,只是势单力薄,有心追查却无从下手。” 樊镜沉默了片刻,眼底泛起亮色:“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帮帮他,你这么聪明,说不定能找出真凶呢!” 陆珩之起身拿走了他手中缣巾,搭在楠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