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他相握的手暗暗发力,以这种方式安慰着怪物。 怪物第一次品尝到分离的滋味,是一种比人类泪水更加绵长的苦涩,不在舌尖,在深海之下的心中。 弯弯绕绕的长廊寂寥空荡,监控在白天被尽数破坏,全体研究员也被禁足在宿舍内。 越靠近甲板,石溪生越感到不安,甚至产生了一种模糊的冲动,期待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来打断这一切。 甲板的大门被打开,海风呼啸着灌入,吹得江寄屿的身影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石溪生搂住他细瘦的腰肢,试图挽留他。 这里没有其他人,他可以不再压制自己,不再克制自己。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住他。他将脸抵上人类的后颈,一遍又一遍蹭过,一遍又一遍将泪水留在他的身上。 “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