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一如当初他出国后,沙发成了他的床。而今他又无意识下,把自己卷进衣柜里。 寻找安全感似乎成了他隐形的课题。可课题真要那么好解决,便不叫课题了。 他所拥有的,在时间里一个个被毁掉后,接受仿佛是唯一的出路。 逃,没地方再逃。走,没地方可去。 原来这就是一无所有的感觉,这就是贫穷啊。 祁至梧眼眶痛了下,昨晚没流尽的眼泪,此时不用被邀请也迫不及待地往外泄了。 如果早知道这么难,不如……祁至梧想了想,早知道不回来了,死也死在国外好了,至少没再招惹程历久了。 祁至梧冷静地洗漱换衣出门,如果他真的成了行尸走肉,那也让他走到人间去吧。现在想来,当初的冲动,接下的咖啡店,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