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仇怜被抽一耳光耳朵里嗡嗡的,看着自己夫人被气成这样,倔劲也减了几分:“没有那么多凭什么,现在的日子就挺好。你别脑子有病上赶着回教坊司,沈守使不像我能为了你不要命。”前一瞬沈独玉还因俩人争吵心怀愧疚,过去阻拦听见挚友这番言论,怒不可遏:“你说话丧不丧良心?我何时没护着你们?就李折问花魁艳名,没有我,这露舫还能安生?”“还有你,你得罪的仇人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没他妈的有我在镇抚司,没有下令让锦衣卫关照这里,你他妈的早就横死街头了。”沈独玉吵得脸红脖子粗,手指使劲戳向人肩膀:“现在露舫里当起缩头王八了,当初查案时你仇怜是人见怕鬼见愁,我真不敢信现在翻案的机会来了,你居然窝囊不敢了。”仇怜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吱作响,拳头紧攥起来。若不是现在起不来,他高低给两人一人一脚。他是怕自己没命吗,他是怕李折问再次因为散玉案落入教坊司。因为他仇怜现在瘫了,没能力再救人一回,他的腿已经断了,断不了散玉案赵清和被请到镇抚司衙门,沈独玉对人毕恭毕敬,上下都知对方是宫里头新宠,恨不得跪下为赵清和擦鞋提靴巴结上去。他们这群锦衣卫,同样依附皇权或者。耍刀玩命累死累活,可能顶不上赵大人的一句话。赵清和随手赏下去银豆子,反正是裴承权的体己钱,他不花,给谁花?“谢大人!”“谢赵大人…”此起彼伏,沈独玉请人进偏厅单独面见,他命外面人:“为大人沏被贡眉。”这已经是镇抚司能拿出最好的茶,在赵清和眼里却不算什么。“沈守使,卷宗呢?”赵清和负手,一身浅青金绣团花纹常服,腰间挂的是宫里当差的令牌。束起头发的簪、冠,精致无比。玉缀珊瑚镶玛瑙,眼间是冬恨未曾同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