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他微微欠了欠身,连带着后脖领上的那只手也弯下去,说:“草民本是想来请安,您这小侍卫大约是把属下的好意当成了什么歹意。” 玄七哼了声,硬邦邦道:“主子,您可别听他狡辩,他心怀不轨,” 范韫目光在穆如清风脸上旋了一圈,眼神已经先冷了下来,“请安怎么不早些叩门?” 穆如清风笑了一下,“草民是奉巡抚使的命,来看看您安置得可妥帖。西陲地僻,夜里风大,巡抚使怕您初来乍到,不惯这里的冷。” “怕我冷,所以让您贴墙听我屋里的动静?”范韫好声好气说。 穆如清风下巴轻点,“草民没贴门,小兄弟误会罢了。” 范韫没让他进来,他往门槛上站着,堵住了门,也堵住了穆如清风往里看的视线,“那便多谢大人关心了,回去跟巡抚使复命时,还请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