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南渡。 没有遮掩,没有回避,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的余地。 之前那些暗戳戳的流言、揣测、阴阳怪气,在这样坦荡直白的官方认定面前,反倒像是失去了着力点,轻飘飘落了地。有人不甘心,有人私下嘀咕,可再翻来覆去,也挑不出半点实质性的错处。 景临安的成绩摆在那儿,论文摆在那儿,平日的勤勉也是全院皆知。南渡的公正与严谨,也是多年来公认的。 谣言本就是空穴来风。 他们从来不是靠暧昧与偏袒来过关,是凭实力,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 南渡把文件交给景临安那天,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少年垂着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收拾好东西,下周一出发,有人在研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