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白少宴还需要训练一下格斗,他可能一个月都好不了。伤口好不好,完全取决于秦宵想不想。 地下拳馆,烟雾缭绕。 白少宴跟着秦宵穿过昏暗的走廊,耳边充斥着拳拳到肉的闷响和观众的起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腥味,混合着劣质香烟的呛鼻气味。 “这就是你说的训练场?” 白少宴皱眉,瞪大了眼睛看着擂台上两个浑身是血的拳手。 秦宵单手插兜,唇角微勾:“怎么,怕了?” “谁怕了?”白少宴瞪他:“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穿成这样,不太像是来打架的。” 秦宵今天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白色内衬的领口微敞,袖口别着蓝宝石的袖扣,矜贵得像是来参加晚宴,而不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下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