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没动,像是多了一个人跟没多一样。 老艄公把旱烟杆在船板上磕了磕,收起烟杆子解了缆绳,竹篙在岸上一撑。小船悠悠地离了岸,朝河心漂去。 谢逢玉坐在船头看着两岸倒退的杏树。"老伯,你认识我娘?" 老艄公撑了一篙,慢吞吞地回了一个字:"认。" "她跟你说了什么?" 老头儿又撑了一篙,停顿了一下。"她说'以后会有一个姓谢的小孩来找你,那是我儿子。你带他去河心那片地方。'" "河心?"谢逢玉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湍急的河水,"河心有什么?" 老头儿不说话了。他专心撑船,竹篙一下一下地插进水里又提起来。船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河面越来越宽,两岸的杏树越来越远,河水颜色也从灰白转成了暗青色。谢逢玉注意到这段河水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