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不散。 他一把握住江年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江年挣不开,“跟我去医务室。” 江年忽然被握住,下意识得想抽出,在听见傅柏州的话语时平静下来,看着傅柏州紧皱着的眉,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大意让那群畜牲在自己脸上留的彩。 俩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医务室,运动会人群拥挤,很容易便受了伤,医务室被挤得空间狭隘,校医看着江年脸上的伤口随意给傅柏州拿了一瓶碘伏一瓶药膏和一捆棉签,语气迅速:“同学帮忙上一下吧,如果身上有不适记得检查一下。” 说完便急促地去忙了,江年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傅柏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怕疼吗?”傅柏州的嗓音哑级了,许是刚运动完没有补充水分的缘故,江年摇了摇头,“没事,我很抗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