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来,后背湿透,手心全是汗。可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翘着。他忍了忍,没忍住,干脆笑了出来。 “沈却砚。”他转头,“我赢了。” 沈却砚站在他旁边,手插在裤兜里,校服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偏头看林疏,目光平静,但嘴角有一道极浅的弧度。 “嗯。”他说,“赢了。” “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林疏说,“我好不容易赢一回。” “赢了就赢了。”沈却砚说,“有什么好说的。” 林疏瞪了他一眼,又笑了。他忽然觉得浑身轻了很多,像背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人拿掉了。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手还在抖,不过是高兴得发抖。 “走吧。”沈却砚说,“上课。” “今天几号?”林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