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无故闪烁,镜子上也不会再莫名其妙凝出一层水雾。立言把房间里所有的灯关了——那些从第三天傍晚就开始亮着的顶灯、床头灯、落地灯、浴室灯、玄关灯,终于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他站在开关前,手指在按钮上停了一瞬,然后啪地一声按下去。 房间陷入了正常的、只属于早晨的光线。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色的条纹。立言第一次觉得这间住了大半个月的酒店房间看起来有点陌生——不是因为少了什么东西,是因为多了一个人。 韦一正蹲在床头柜前,把昨晚从立言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那枚胸针翻来覆去地看。胸针的银质底托氧化发暗,镶嵌的碧绿色石头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背面刻的两个繁体字“归魂”笔画细得像用针尖划的。韦一没有用手直接碰——他用一张裁成小块儿的A4纸垫着,把胸针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