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还浸着晨间微凉的湿气。深秋的风不再燥热,吹过栏杆时带着一点清冽的凉,卷走残留的秋燥,也勉强抚平了陈序意心底一夜未散的紧绷。 周末那场对峙没有硝烟散尽,只是被无声搁置。 张淑芳自从那天摔门回房后,再没和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餐桌上的饭菜照常温热,家务照旧收拾妥帖,可整个家里的空气都是凝滞的,像一张绷到极致的薄膜,轻轻一碰就会裂开。 沉默,是这场僵持里最磨人的冷战。 陈序意揣着一夜安稳沉淀下来的笃定,背着书包走出家门。 右手已经基本停止了震颤,只剩下腕骨深处浅浅的酸胀,像是身体在替他记住前几日所有濒临崩溃的拉扯。他抬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灵活舒展,没有僵硬,没有抖动。 情绪稳住了,身体才敢慢慢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