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多了几分沉郁。走廊里飘着隔壁花坛的桂花香,淡得像一层薄雾,风一吹就散了。 刚结束五天校外研学,班里大半人都没收住心,课本竖在面前挡着脸,嘴皮子动得有气无力,眼神早飘到窗外去了。许闲乘靠窗坐,指尖按着语文书的页码,目光落在“从今若许闲乘月”那句上,半天没翻页。 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掀动他额前的碎发。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想起研学最后那晚,空调开得太低,他半夜冻醒过一次,身上盖着件带着栀子花的外套——是顾时叩的。后来他把外套叠得整整齐齐还回去,对方接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的手腕,笑着说了句“还知道叠好,挺乖啊”,当场把他说得耳尖发烫,赶忙去找林笙。 “咳咳。” 讲台边突然传来两声清咳,班主任抱着一摞白纸走进来,敲了敲讲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