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的绿皮日记,锁扣早就松了,一掰就开。 纸页边缘发卷,还沾着点风干的栀子花瓣——是苏晴生前最爱的花。 这是苏晴上学喜欢写日记的习惯。 他本想合上,指尖却被某页的顾逸的名字吸引。 “高三那天,我去找陈默,我们被隔壁班男生堵在楼梯口,顾逸背着书包路过,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 他比那几个男生矮半个头,却把陈默和我护在身后,拳头攥得发白。 后来顾逸胳膊擦破了皮,陈默给涂碘伏时手在抖,顾逸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陈默的脸,像要把人刻进去。” 陈默的呼吸顿了顿,记忆涌上心头他记得那天的碘伏很辣,顾逸的胳膊很烫,他低头涂药时,顾逸的呼吸扫过他的发顶,痒得他差点躲开。 当时只当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