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只是躺在病床上,睁眼是疼,闭眼也是疼,身体像被无数根针从里到外地扎着,稍微动一下都要耗尽力气。 医生私下里跟李循说过,最多也就两个月。 李循倒没当回事。 有一次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他还笑着和尚泽说:“刚来医院的时候就说两个月,到现在还说剩两个月,我看爷爷能活很久呢。” 他说得轻松,甚至还故意笑了笑,像是在拿医生的话开玩笑。 可话说完,他回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笑意便慢慢淡了。 他亲眼看着李树达一天比一天虚弱,看着那个曾经能扛着锄头下地、能一个人修好坏掉的门锁、能为了几块钱跟人讨价还价的老人,渐渐只剩下一副瘦削的骨架。 嘴上再怎么说不信,心里也终究明白。 有些日子,是真的在一点一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