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庭院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他很少去看;夏天暴雨拍打落地窗,他只会下意识地关紧房门;秋天落叶满地,冬天壁炉生火,日子像是一条静止的河,只有魏新含是这条河里唯一的暗流,裹挟着他身不由己地向前。 关于那张纸条,关于许鸣夏,关于“魏家的水很深”,这些念头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像是一颗埋进冻土的种子,不敢发芽,也不敢见光。 直到那个雨夜。 魏新含出差了,要去三天。这是吕恒这一年来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没有那双眼睛盯着的时间。 别墅里空荡荡的,佣人们都在楼下休息,二楼的主卧区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吕恒穿着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钥匙。 那是他趁魏新含洗澡时,从他换下来的西装口袋里偷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