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很漂亮,干净,纤长,将最底下那层碎发全都梳起来后,便露出好看到晃眼的一截雪白。 她想挣扎,想起身,但因为药劲这会儿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就那样任由江鹤洲抱着她兴风作浪。 男生这会儿很是爱怜的抚摸着她光洁的后颈,自从确认关系之后,他对她那种时时刻刻想侵占的欲望就不再遮掩,此刻哪怕只对着一截脖颈,他也迷恋地亲吻了几下。 “宝宝,待会儿这里就要种下我为你精心挑选的礼物了,开不开心?” “喵的,死变态,你放开我。” 江鹤洲有点不满意的模样,抬手不轻不重的在她辟股上敲了一下:“怎么越来越不乖,现在居然学会说脏话了。” “脏话我一直都会说,根本不用学。”反正现在任务也失败了,楚鹿语也不用再压抑克制自己,“我本来也不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