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高端酒店内举行,琉璃外墙映着满城霓虹,内里宴会厅灯火煌煌。 从前同赴宴席,安予淮总会和晏时珩隔开半步距离,两人的姿态虽然亲密,但周身始终绷着一层拘谨。 今夜立于流光璀璨的宴会厅内,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层无形隔阂,淡得几乎无迹可寻。 水晶吊灯倾泻碎金般的柔光,衣香鬓影交错往来,各色信息素四处弥漫,闷得人鼻尖发沉。 发情期到来之前的Omega腺体比平时敏感,不过片刻,安予淮的后颈便泛起细微酸胀。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独自躲去边角,只是十分自然地往晏时珩身侧靠了靠,轻轻贴上对方小臂。 这个动作在外人眼中平淡无奇,落在晏时珩眼里,却是全然不加设防的信赖。 他正与合作公司的总裁闲谈,面上维持沉稳得体的浅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