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一眼又放下。药膏的盖子没拧紧,薄荷和樟脑的味道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在他写歌的时候绕在鼻尖旁边,像某种若有若无的提醒。第四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腰背的酸已经完全消了,他坐在床沿上活动了一下肩膀,右手在左肩上按了按,不疼了。他把那管药膏拿起来拧好盖子,走到沈清辞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人。他把药膏放在书桌上,跟那个装笔的陶罐并排放着,然后退出来。 早饭桌上母亲说今天要跟沈建国去一趟邻市看亲戚,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让两个人自己热着吃。沈知意咬着花卷含含糊糊地应了。沈清辞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粥,喝完之后放下碗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有排练?”“下午有。上午没事。”“那跟我去趟工地?今天浇筑地梁。” 沈知意端着豆浆碗看了他两秒。上次去工地回来酸了三天,这种事他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