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骨头。 这天气,已经入秋,单薄的衣物,根本没办法御寒。 更惶诚我睡在最外面,身上穿的是已经破破烂烂反复缝补的衣物。 可再怎么补,也抵不过他单薄的事实。 小徒弟尚且有皮毛可以御寒,我身上只挂着这一件。 不出意外地,后半夜,我发起了高热。 滚烫地身躯,模糊地意识,把我拉入冷如冰窖的噩梦。 这次,梦的主角,是一张极尽熟悉的脸。 石台上,一只小猴子躺在中央,他的脸和身体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是我从没见过的符文,但意外地,我却能读懂。 我皱着眉,嘴边不自觉就读了出来。 直到读完我才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都认识,而且这些古老又奇特的符文,无一在讲述一件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