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城区的烟火里,没有市中心摩天楼宇的气派,只剩褪去繁华后的朴素与局促。 整层办公区早已褪去白日的喧闹,员工尽数下班,只剩下总经理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孤灯,暖白的光线落在桌面堆叠的合同与报表上,安静得只剩指尖敲击键盘的轻响。 沈知予结束了整晚的预算梳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沉敛。 白天那场在陆氏大厦的谈判与签约,依旧清晰地刻在脑海里。 一千八百万注资,四十九%股权分割,一票否决权,条条严苛的约束条款,构筑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 他用自己大半的话语权,换来了沈氏一线生机,这场交易公平又残忍,没有半分温情,只剩冰冷的资本制衡。 他很清醒,从落笔签字的那一刻起,他和陆砚辞之间,就再也不是毫无交集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