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干草铺上躺了一会儿,仔细分辨那股不适的来源。不是身体上的——她的睡眠质量自从离开队伍后反而好了不少,偏头痛也只发作过一次。也不是环境上的——磨坊经过这几天的修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破败不堪。 她坐起来,披上外套,推开磨坊的门。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潮湿而沉闷,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远处的山脊被雾气吞没了大半,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眉头。 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异味。不是腐臭,不是焦糊,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金属气息的涩味。如果不是她常年跟药材打交道,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很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她沿着磨坊外围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走到磨坊后面的石墙时,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