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戳他的肺,陈界紧闭上眼,蜷起身,小心地呼吸,他感到皮肤上满是伤,轻轻一碰都疼。 他疼得几乎动不了,兰斯就让他睡在楼下,让尤利安睡在阁楼上,站在二楼,能看见底下炉火照亮的地方,那个一小块突起来的被子,里面的人正疼得发抖。尤利安说:“你怎么不下去抱着他睡?” 兰斯盯着那团被子,没说话。 尤利安见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便也收起了不正经的笑,问道:“他怎么了?又生病了?” 兰斯皱着眉叹了口气:“估计是着凉了,滑雪回来就烧了。” 尤利安安慰他:“发个烧而已。我觉得你有点担心过度。” 兰斯心里不安稳:“我知道,原先你们没回来的时候,他精神挺不错的,现在越烧越高,身上还疼,你说他是不是有关节炎?” 尤利安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