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她学刺绣。 这是原先李惠娘的打算。 可如今,她瞧着听了舅母的话,瞬间蔫哒哒的女儿,突然迟疑了。 “这……再说罢。” 郑氏不赞同地皱起眉来,凑近了些,压低声儿道。 “晓得姐姐爱女心切,可小儿到底懵懂,她们如今晓得甚呢?少不得咱们当父母的为她多打算。先前大姐儿初学刺绣时,也是嗷嗷哭,若不是当初狠下心来压着她学,哪能有如今这番光景?她现今神气得很,月钱便有两贯,不时还能得些赏钱,衣裳饭食又有相公府张罗,日子是再好不过了。” “锦娘那手针线活儿是天生的巧,她又耐得下性子苦学,这才能得贵人青眼,有如今的好日子。可静姐儿,拿针像是要了她命一样,她于针黹一道,怕是没甚天分。”李惠娘对着自个儿人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倒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