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精致糕点,初六一大早洗漱打扮,如今已然饿了,伸手拿了一块桂花糕。
“未曾见过这位夫人,不知这位夫人家中夫君官任何处啊?”有位小姐好奇问道。
“我夫君早逝,我带着女儿来玉京讨生活。”初六嚼完桂花糕答道。
见她如此坦诚,看笑话的众人纷纷变了脸色,也无兴趣继续问下去。
桌上女眷各个心怀鬼胎,就连崔佑澄也格外不悦,他们崔家的人再怎么样,也是挂着崔家的名头,轮得到她们指手画脚,笑里藏刀?
“呦,柳姐姐,你这簪子是去年秀凤阁的款式了吧?”
“……”
初六对这些仿佛浑然不觉,她拿桂花糕垫了肚子,正巧三夫人来叫两姐妹前去认人,初六便起身向崔佑桑道别,离了席。
她心中澄明,这些人里没几个欢迎她的,大多都是看笑话的,她不想拂了崔佑桑的好意,可却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走出院子,与彩玉找到一处无人静僻的竹林角落。
小丫头去出恭,百无聊赖之时,看见一处人影。
“老爷,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老子答应你的,明日我就去,你要是能生个儿子,给你再抬个名分。”
实在点背,躲着还能撞到高门氏族的秘辛。
初六正要起身离开之时,两道人影突然抱在一处,女人抵在假山上,嬉笑娇嗔拍打着男人的胸膛,男人伏在她的身下,窸窸窣窣的声响飘来,
“老爷……月份小,大夫说不能……”
“无事,就一下……”
“嗯……”
“轻点,老爷……”奢靡暧昧之声隐隐传来,夹杂着细碎笑语。
初六未经人事,听得面红耳臊,可两人正堵住了她唯一的去路,惘然无计之时,脚下踩中了枯树叶。
正在做事的两人一惊,停下动作,“谁!”
初六心跳如雷,霎时间一只有力手掌抓住了她,将她扯到竹林暗处。
外头两人也不敢多待,提起裤子就跑。
崔佑安眼下阴影重重,他盯着初六,不发一言。
女人两颊沾上粉霞,眼神慌乱,听到外头没了动静,不敢抬眼相望,吃力道,“兄长,您可以松手了吗?”
脸红心跳成这个样子……
崔佑安罔若未闻,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看她如少女般娇羞红艳的面容,只觉不解。
手下的人蓄力挣脱,与他拉开半步距离,乖乖地行了礼,扭头便要走。
初六心想,这算何种孽缘,在哪儿都能遇上,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