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离不远了,她要做的事并不简单,得找一个人……
表面上乖乖点头,“是,兄长。我同他都说清楚了。”
“其他男子也不可过多接触,有损名声。”
“包括兄长吗?”初六状或懵懂模样,歪着脖子看他。
兄长也是男子。
崔佑安盯着她澄澈无瑕的眸子,沉声道,“兄长是你的血亲,自然……”顿了顿,反问道“哥哥与其他男子在你心中地位可位分相当?”
初六谄媚笑着,顺着他的话答,“兄长是我的血亲,对我很好,不一样的。”
崔佑安心道,他为兄长,与这世上其他兄长一般,护着自己的妹妹,是要比其他普通男子多一份贴心。
只是,崔佑安抬手摸向她的后脖颈,宽大手掌贴住,将她推到自己的面前,眸色幽深不明,“哦?你竟然将兄长当成血亲吗。可我觉,更像是当成东家。”
初六骤然一惊,下意识想要往后挣脱,可脖颈上那只手掌力道极重,如同钢铁桎梏一般牢牢锁住。
令她半点也动弹不得,肌肤贴着他的掌心,只觉得指尖带着一股毒蛇般阴冷的寒意,一股寒意顺着后颈窜遍全身,让她止不住浑身寒栗。
“兄长,我自然是待你如家人一般,不然……也不会为你绣枕头,”她如哄骗一般的语气,“我心中是待你如家人的,真的!”
后颈被指腹大力按下着,又松开,细细摩挲,如毒蛇般冷的指头,让初六寒栗不已。
崔佑安盯着她恍惚恐惧的神情,嘴角扯出一抹笑痕,说是笑,却带着冰冷的讥诮。
手掌渐渐松了力度,将她放开。
可目光阴恻,如同毒蛇盯住猎物一般的眼神,叫初六心中暗暗发紧。
直到回府,初六都不曾回神,彩玉一路扶着她回屋。
身后隐约感到的幽深视线挥散不去……
如芒刺背,只觉每一寸肌肤都在暗自发紧。
眼看着初六进了门,崔佑安转身回了院子,叫水沐浴。
从浴房出来时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寝衣,光着脚走向床铺前,额前几缕湿发垂落着,将他的唇红齿白衬托得淋漓尽致。
如专吸女子精血的千年男鬼一般,眼若桃李,妖艳魅惑,对视一眼恐会被他石化原地。
缓步走着,将围帘放下。
他走到床边,寝衣衣襟微微扯开,露出洁白平整的胸膛,湿漉漉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落,一路淌进寝衣下摆。
他侧过脸颊,贴在初六亲手绣制送来的那一方枕头上。
闭起双眼,如同一只温顺慵懒的狸奴,轻轻探头蹭着枕面,深深吸气,嗅闻枕头里面香料散出的淡淡香气。
枕头面上丝线分明,却细密如发,细腻柔软,他将呼吸放沉,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