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都笑着迎了上去。 萧夫人笑得讪讪:“这几日的事可让阿音受惊了?我备了一些上好的人参、雪蛤,正想送与阿音你补补身子。” 她招手唤来一名捧着一摞补品的婢女:“恰好二娘子回雪堂,你跟了去,安置好东西再回来。” 段南音笑得更显真诚:“二婶真是贴心,前几日着人给我做的衣裙也已送到了雪堂,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又是近来时兴的样式,我还未来得及当面与二婶道谢。” 萧夫人本做好了被段南音冷待的准备,孰料对方比她还热情大方,便免不了继续辛苦维持面上摇摇欲坠的几分笑意:“一家子骨肉,说什么谢字。” 段南音以扇遮面一笑:“我懂呢,说二婶疼我如亲骨肉也不嫌多的。” 两人又互相赞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一说对方贤惠,二说对方貌美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