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饭。祁山把那些股份卖给了祁宴和,卖了好大一笔钱,这钱全都在那张存折里,交给了方雁鸣。春节前两天,祁山带方雁鸣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小镇子,年味比大城市浓一点。开车到了一个墓地,祁山带着方雁鸣进去,祭拜他的母亲。白色的雏菊放在沉重的黑色墓碑上,碑前两道身影并排而立。天晴了一会,又开始落雪了,雪飘在了他们紧握的双手上。除夕晚上,吃过饭,方雁鸣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威士忌,祁山走过去把他的酒拿了过来。“伤还没好利索呢,喝什么酒。”“你怎么什么都要管?”方雁鸣向祁山讨酒,“给我……”祁山伸手正好把方雁鸣捞进怀里抱着,酒被倒进了旁边放着的盆栽里。“这下好了,我的酒和花都完了。”临近十二点,外面陆陆续续放起了烟花。两人坐在阳台的扶手椅上,祁山圈着方雁鸣,方雁鸣瞧着窗外,头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新年的钟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