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的地方声音发颤,读到河流就把手臂往前伸,读到高山便把下巴抬起来。她让我们在句子下面画线,单线表示停顿,双线表示重读,波浪线表示感情。 我的课本很快画满各种线,声音仍旧是一条直线。 她让我站起来读《匆匆》。别人读时,时间从声音里过去;我读时,每个字都像排队走过讲台。她说要惋惜,要感叹。我把最后一个字拖长一点。她说那不是感情,是拉长音。 全班笑。 她又让我读。我越想读出感情,越注意自己的嘴。舌头该放哪里,声音会不会抖,别人是不是在看。课文原本说什么,反而越来越远。 刘老师问,你是不理解,还是不愿意配合? 我说理解。 她说理解为什么读不出来? 我没有答案。 她把我的沉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