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我们走。” 贺易初没有挣开,只是指尖微微僵了一瞬。他隐姓埋名落脚在扬州,每一回与林续秋相见,都像踩在薄冰上。可林续秋的手太热,热得他来不及想清楚该不该收。 两人沿着扬州古巷一路往五亭桥走去。林续秋兴致勃勃,不住向身侧之人介绍各处风物,一会儿指着东边巷口的百年茶楼,说那是他五岁时第一次被父亲抱上二楼看花灯的地方;一会儿又拉着贺易初去看西墙上新出的描金灯笼,说这灯笼铺子的老师傅手最巧,宫里的灯都有几分是仿他家的样式。贺易初安静随行,偶尔应一声,听得认真。只是每走出一段,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掠过街面——卖糖水的阿婆正收着棚子,挑担的货郎停在茶楼门口叫卖,布庄伙计倚在门边打哈欠。一切如常。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林续秋回头看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