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行顺利,简单安抚过患者家属,就回办公室了。 一到深夜,整个医院透出说不上的冷清,即便有空调加持,凉飕飕的气息钻入衣服贴在皮肤上,尤其在跨年夜,比平时多了几分孤寂。 “言医生。”路过护士站,值班护士跟她打声招呼。 言渡点点头,转头看了眼,只有三个人,停下脚步问一句,“科室还有其他人值班吗?” 小护士愣了下,没想到她回话,连忙说,“还有一个,词医生应该在办公室。” “嗯。”言渡转身回办公室待一会儿打车回家了。 推开门,客厅灯光泄露出来,走进来一看,谭允生正坐在沙发上,手肘放在扶手,撑住太阳穴,盯住电视,正播放电影。 走进来,言渡用眼神丈量了沙发和电视之间的距离,难以理解这样能不能看清。沙发上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