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座椅下方的储物箱,拉上拉链,跨上车,汇入了晨光微露的街道。 这是他第四次替那些人“送东西”。第一次,他手抖得连车把都握不住,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膛。他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只是送一趟东西,只是送货,只是跑腿,没什么不同。然而,当他站在指定地点,把一个不起眼的包裹递给一位戴鸭舌帽的陌生人,并从对方手中接过一沓钞票时,胃里翻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他蹲在路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唯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第二次,他的心跳平稳了一些。第三次,他已能面不改色地接过钱,数也不数就塞进口袋。到了第四次,他甚至能在交货时和对方闲聊几句天气。那些钱一沓沓地摞起来,宛如一座日渐增高的堤坝,将他的恐惧、良知以及曾经坚守的所有底线,一寸寸地隔绝在外。 此刻,他拎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