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四十余人排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长线,前面已经拐过两道弯,后面的担架才刚离开卷闸。 林野走到队尾,抓住废弃推车的横梁,将整辆车拖到卷闸后方。 车轮卡进轨道,铁架抵住门板。 外面有人用重物砸门,卷闸向内鼓起一块,又被推车死死顶住。 “撑不了多久。”林野说。 苏清月扶着墙向前,声音压得很低:“不用撑太久,先走。” 设备层没有照明,只有几支电量不足的手电。光束不敢抬高,只在脚边扫动。水泥地长年积水,青苔滑腻,伤员的鞋底稍一落偏,便会撞上墙边管道。 队伍前方传来一声闷响。 有人摔倒了。 后面的人来不及停,担架边缘磕上墙壁,躺在上面的伤员疼得抽了一口气。苏清月挤过人群,将摔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