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尧微微抬头看他说。
“从今以后,你都不用向我行礼,你口中所说的殿下早已不服存在,我这个王爷的名头也只是个空壳子而以。”
谢听序想了想艰难的答道。
“不能失了礼数。”
萧瑾尧闻言笑了,他先一步向石桥那边走去,谢听序跟上了他。
“礼数礼数,你就知道礼数。”
“像你这样古板的人,你妻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刚说完这句话,萧瑾尧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谢听序,见他心不在焉的没什么反应,暗自松了一口气,在谢听序面前提起他的亡妻,不易于自我寻死。
“咳咳,我今日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到了那里只管吃好玩好就行,但有一点,你必须时时刻刻跟着我,片刻不能离开我身边,虽然只是一个小宴会,但毕竟是在外面,不比王府,人多眼杂,像我们这样的人可是一定要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
萧瑾尧想了想补充道。
“对了,到了外面,要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是做了什么不尊重王府的行径,只管打就好了,虽然王爷的名头是虚的,但毕竟有名头,不用白不用,一般的王孙贵族还不敢招惹我,不能丢了王府的脸面。
“你也一样,看不惯谁就打,你可是我的人,你受委屈也就是我受委屈,知道了没有。”
谢听序只是听着他说话,自己沉默不语。
他其实不太想说话,他本身话就少,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内外因素干扰,导致如果不必要他几乎一个字也不想说,但萧瑾尧问他,他怎么也要回答。
“是。”
从内院走到大门,谢听序一个仆人侍女都没有看见,整个王府安静的可怕,到了门外才看见昨日那个老仆人正在给拉马车的马梳理毛发。
见王爷出来后连忙上前行礼。
“王爷,将军。”
他看着二人依次道。
萧瑾尧应了一声就没在说话了,老仆人打完招呼之后就继续回去为马梳理毛发。
谢听序听他还叫自己将军,不免有些烦躁,不因为别的,他只是怕自己连累别人,他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可以没脸没皮,别人叫他将军他自己受之有愧,自己难受也就难受了,他不在乎,但要是别人还这么叫他,若是此人说的话被有心的人听了去,利用这个给别人安上一个罪名,那后果会怎样,像这样人微言轻的仆人,会是怎样的下场。
谢听序不想害别人。
正想着,手却被人拉了起来,虽然昨晚已经想了很多,但真到了接受的这一刻,难免还有些不自然。
在萧瑾尧摸上他手的那一秒,就像是触电一样。
谢听序强压着镇静,这是他第一次与男人这样。
萧瑾尧见谢听序接受了自己,心下大喜,嘴角也是一点也收不住,他笑着转头看向谢听序,踮脚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谢听序,你真好。”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直到这句话落入他耳中,他才惊觉。
脸上发麻的感觉,预示着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手中微凉的触感,像是一记重锁,沉沉压下他心中的不安。
谢听序永远也弄不明白这一刻的感受,但是没关系,他不用明白……